• 2008-07-24

    严重推荐本小说--我就不谦虚--持续更新中 - [喝一口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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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篇我很想用类似于电影开始时的序幕:

    画面映入眼帘,一双双鞋子摆在柜台里,镜头拉近。同时音乐响起:

    我们活在这世间

    我们要呼吸

    我们要吃饭

    我们还要穿着鞋子到处的走(伴音:走走走走走....)

     

    我们恋过爱

    我们流过泪

    我们分过手

    我们流过泪

    我们的眼泪什么时候也没干过

    我们穿着鞋子到处的走(伴音:走走走走走....)

    画面:

    黑色高根鞋。

    橙色休闲鞋。

    NAKE(假冒的NIKE)

    增高鞋(旁边放一纸条“矮子专用”)

    日本式木屐(旁边纸条上不知被谁写了5个大字;打倒小日本!)

    草鞋(旁边搁一描述红军长征的海报)

    然后就是人字拖:各种各样的(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上面绣着两只蝴蝶的。。。)

     

    屏幕上映出三个大字:人字拖。画面渐黑,又变亮,依旧是那个卖鞋的商场。

    一双绣着两只蝴蝶的人字拖被拿了起来。

    “就这双了!多好看!”张翠花看着拖鞋说。

    “是挺好看,做工也不错,问题是,这玩意能穿着上班吗?咱今天可是来采购你上班穿的鞋子的!咱来的时候可是在家都计划好了!”李力道。

    “怎么不能啊?又没人规定这东西不能穿着上班!这么一好看的鞋子,穿着上班是给他们养眼了!不给老娘穿,老娘就跟他们评理去!”张翠花道。

    看着旁边站着的李力一脸无语的样子,张翠花挥了挥手:“服务员!结帐!这位先生买单!”

     

    房间内。里面凌乱的摆着箱子啊书本啊衣服,饮水机上面的水桶是空的,墙上挂着大副的红军过草地时的图片。李力和张翠花正低头整理东西。

    “你说,这房间在咱们之前,谁住的啊?”

    “我怎么知道!不过看这个样子,应该是个老红军。你看这墙上的壁画,还有这床底的草鞋,还有这,毛主席像章...明显的,一个老革命了!”李力边收拾边回答。

    “那你说,这老革命的个人修养也不咋样嘛,都搬家了,这东西拉的,到处都是,也不收拾收拾。”

    “人家是老革命嘛,在于一个老字,要学会尊老爱幼!晓得不?”李力一抬手,把一只烂了底的草鞋扔出窗外,草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飞了出去。

    “尊老爱幼!那谁来尊我爱我啊?”张翠花嘟囔道。

    “我呗!我这辈子都交给你了,白送,还不带收钱的!”

    这时候,窗外传来骂声:“哪个丫挺的,扔的草鞋!呸,砸你爸爸脑袋上了。”

    李力和张翠花趴窗户上一看,外边一光脑袋大汉手里拿着烂草鞋在跳着脚大骂呢!两人相视一眼,吐了吐舌头。

    “一楼也能砸到人啊!”

     

    马路上,一辆辆汽车冒着烟飞快的开过去,大太阳照着,行人们不少都撑着伞---她们怕被晒黑了。胖子蹲一树底下,一只手拿着一叠打印稿,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手机,飞快的按着键。

    “喂,李力吗?阿,对,是我,我是胖子---草你丫的---你哪呢?噢,又在家跟张小小(上面的张翠花---哥哥我改名字了,有人说它土)搞上啦?嘿嘿---爷在外面日光浴呢---你来不?太阳光正好,照在姑娘白花花的皮肤上,嫩嫩的小腿从超短裙下面伸出来---嘿,甭提了---你来不来?不来我可就挂了---没功夫把电话费浪费在你丫身上---好,那你来吧!”

    胖子合上电话,把它重又装入兜里。豆大的汗珠从他头上冒出,啪的低下,掉进土里,砸出一个坑来。胖子左右四顾,终于在视野范围内找到一个咖啡店,他站起来。朝那边走去。

     

    东西收拾完毕,房间涣然一新。我(就是上面的李力,换成第一人称似乎要好写一点)手脚并用爬到床上,摊在那里。

    “爷要累死了,来,给爷按摩按摩。”

    “对不住你哪,本姑娘卖身不卖艺---这谁说的来着?---阿娇MM---”张小小也爬上床来,头枕着我的肚子,一只手捧着另外一只手在那瞎忙活---她在看她的指甲。

    “你就来吧。”我抱住她,把嘴伸过去和她接吻。

    “你这个流氓---”张小小话语含糊不清。

     

    必须要承认的是,我很喜欢张小小。也喜欢和张小小在一起睡---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写出来我也没觉的有多丢人---性爱是一件很认真的事---但是我绝对反对没有感情的性爱,两个陌生人--陌生的意思就是他俩都不认识,男的不知道女的有狐臭,女的不知道男的有一个月没洗澡了---他们俩见了面,直奔旅馆--男的说用你身份证登记吧我的忘带了,女的说啊呀这么巧啊我也忘带了---我压根儿就没准备带---男的一拍后脑勺说麻烦了,然后转身问旅馆服务员说我这没带身份证能住吗,服务员一本正经说对不起先生我们没这规矩,她心说你大爷的想搞妞还怕拿身份证,什么人啊---僵持良久,男的才妞妞捏捏从包里掏出个证件,小心翼翼的递过去---登记完毕,直奔房间---取出钥匙打开房门,反锁上,二话不说,就朝床上扑去----你见过三天没吃饭的主儿吗?---就是这个样!两人同时朝床上一拍,心说好戏终于开始了---男的想嘿嘿我他妈终于又上了一个妞了,女的想他妈的这个男的能行吗看他那样也打不了持久战啊---关键问题是这两人加一起足有二百多斤,这大木床年久失修,内部早已松懈---哗啦一下,散了板了---两人目瞪口呆,一脸惊讶---转头,这男的心想我草你妈,呆会还要掏钱赔人家床---于是心里极度不平衡--这女的则四处打量,寻找新作战地点,最后两人意见一致,决定转战卫生间---那里不是有个瓷砖码成的大浴池吗---因为心里惦记着大木床的事,这男的心里肉疼不已---怎么也挺不起来---这女的就急了,哗啦一个耳光扇过去,我草你妈你丫阳痿你充什么大爷啊你妈的---转身出了卫生间穿了衣服甩门而去。只剩这男的呆坐在白瓷砖码成的大浴池里干瞪两眼只差一口气没吐出来活活死去。

    你说这有意思吗?---偏偏是现在大多数人就好这口,他们觉的刺激还不用付责任---真他妈傻比到家了--恕我直言。

     

    “刚才谁给你打电话来着?”张小小一丝不挂,枕着我的胳膊发问。她又黑又长的头发蓬松开来,像一头母狮。

    “糟糕,咱俩光顾着忙活这事了--那头胖子还在等咱呢!”我忽然想起还在压大马路的胖子---现在估计变烤猪了。

    我起身准备穿衣服---张小小抱住我---“不行...在睡会....”

    噢噢噢,我可怜的胖子同学...我真不是有意的---我重又躺下,一翻身抱住张小小,“亲爱的.....”

     

    胖子是我大学同学,真名叫王守义。刚上大学那会儿,活脱脱一干柴棒---脱了衣服就是有一干柴棒,拿烟头一点就着---也不晓得是我们那大学水土太养人,还是王守义同学一心向胖---就四年的功夫,啤酒肚就出来了---对于这点我们一致观点认为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教学能力太出众,胖子这鼓鼓囊囊的肚子里装的都是---知识!要不然光凭我们学校食堂大师傅那手艺,至少要二十年---那还不一定。水煮的白菜帮子那是一点油花也见不着,粉条是硬的,肉片是长了毛的---你敢吃吗你---除此之外,还有大青虫!据说有一带眼镜高度近视的四好青年经常在食堂吃饭,这家伙因为热爱学习一心向好学生发展---所以他吃饭都是囫囵吞枣---都不带嚼的,直接就咽肚子里去了---我觉的还有另外一种原因就是我们学校那食堂菜真不怎么样--倘若你仔细的咀嚼的话,你会发现,其实白菜帮子是苦的,肉片是甜腻腻的,更为严重的是汤里面还有洗衣粉的味--大师傅们就用这个洗肉片--所以这位同学吃饭都是直接咽下去的---直接导致的严重问题就是有一天他上厕所大便,完事之后发现下面排了一溜菜青虫---感情他消化也不好,胃酸都没把这菜青虫烧了---这位四好青年以后在也不到食堂吃饭,转战比较偏远的一农村人开的小饭店---因为路途遥远,所以四好青年学习复习的时间就大大减少---这导致了他期末考试成绩严重下降---奖学金没拿到,这位四好青年差点没气晕过去。

    所以说在我们学校,这食堂可是事关重大,和许多事情都有着紧密而且很重要的联系。有一阵儿,学校搞民主,食堂也跟风而行,在食堂门口用小铁钉挂了一个记事本在那里,让大家把关于吃饭的意见都写那里。于是各位同学发扬风格,每天必写,连我们宿舍最不爱写字的周三省同学都留了墨宝在那,以下为摘抄其中一二:

    青菜苍蝇汤味道不错,可是,青菜在哪里呀青菜在哪里?

    今天吃饭不划算,门牙被石子磕掉了,我请求赔偿行吗?同意的打一,不同意的打二,打二的都是傻比。

    楼上的你妈比。

    我严重怀疑这长了毛的猪肉是猪的生殖器官。据说有壮阳的效果,我前天看见食堂朱师傅他们家灯亮了一晚上,还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哭声:草你妈啊,你想搞死我啊!

    楼上的竟扯淡。你天天吃怎么没见你阳到哪去啊!

    我爱吃食堂烧的菜,真是太好吃了---我要天天吃---我爱食堂大师傅---啵

    脑子坏掉了---食堂的菜是鸦片。

    .......

    因为内容太多,我就不一一详述,总之那会儿,这个记事本比起我们学校的BBS那是火多了。

     

    王守义并不怕胖---他一直以胖为美。这一点从他的恋爱观上就可以看的出来。上大学那会儿,我们年级有个胖MM叫陈陈---这位MM都是这么个介绍自己的:我叫陈陈,玉体横陈的陈。陈陈非常的胖---不过她从来不吃食堂的菜,都是她家司机给她送过来---有钱的主儿。

    那阵儿年级流行谈恋爱,许多人都花前月下亲嘴摸奶---这种高雅的情调低俗的动作我也干过,第一次干的时候还挨了张小小一个耳光,扇的我差点没背过气去---王守义主动出击,给陈陈写了封情书。后来他俩分手的时候陈陈把这封情书公布于世,是这么写的:

    我亲爱的胖MM,我知道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志不同不相与谋。这句话在古代以及现代都是非常的有名,这几天我好好想了下,我觉的这句话可以换个说法---体不同不相与谋。我觉的我们俩是有着相同的人---其实我一直没把你当胖MM看,在我心中,你是我的天仙,是我的宝---我就爱见你那风中摇摆的体态---

    陈陈打小就没被男的追过---王守义的一封情书立刻让她晕了头了---二话没说就约了会了。过不久我们就从胖子这得到好消息--他俩成了。这个消息的好处在于---以后我们也可以跟胖子分羹了---陈陈的饭菜每次都多带好几份。

     

    其实胖子对陈陈的爱是真的---这在我们那会儿挺可贵的。胖子每天早早的起床到教室为陈陈占位,天气热的时候上课前还要去接陈陈---给她打伞。下课他跑出去买饮料买汽水买冰糕,帮陈陈背书包---两人手挽手压马路那会---胖子总是走在最外侧---他怕大汽车一来,哗的一下撞到陈陈。他刻苦学习好好做人---这之前他总是跟我们打牌打到晚上三点---不抽烟了---说话语气温柔了,以往的“丫的,你妈比”只类的话再也不会从他嘴里出现----总之那会儿,王守义王胖子绝对的是个好同学---公认的!

    可是最后他们还是散了伙---原因我是后来得知的---另外有个男生看出了陈陈的好---至少不用吃食堂大师傅做的饭菜了---也开始追求陈陈。打小没见过这种世面的陈陈心猿意马,最终从了那个小瘪三---俩人去开了房,就在我们学校边上,那家旅馆的床比较结实,出来后,那小瘪三脸冒虚汗面色发白---毕竟170斤的体重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了的啊---而在这之前我们郁闷的胖子连陈陈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他太爱她了,不敢动她----陈陈从旅馆出来后,拉了那小瘪三的手直奔学5楼---我们宿舍---喊了胖子下来---明确地告诉他---我们完蛋了,这小青年就是我现在的对象。胖子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打击的一愣一愣的---眼睁睁看着他们俩手牵手走掉,那小青年步履蹒跚,也许正心想,果然这不吃食堂饭菜的代价还是蛮大的!--胖子一病不起,我们一帮子人给他买药买饭买烟---就这么呆着两个星期,有一天我们下课后,回到宿舍,看到胖子生龙活虎坐到电脑前正虚心研究日本AV片---见到我们回来,一张嘴就是“我草你们丫的,怎么就这么点货,你们真不长进--妈的--”,于是我们知道,我们的胖子又回来了---虽然不是很情愿。


    我跟张小小走进咖啡厅的时候,胖子面前已经叠了一叠杯子了---他以每10分钟喝一杯咖啡的速度进行着---烟灰缸里也弹满了烟灰。
    “我草,李力,你他妈什么时候这么能耐了啊---这么坚挺着---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我说小小,你这秘诀能不能透漏点给哥哥啊?”
    张小小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兔子牙来—德行!”
    我一屁股儿拍凳子上,“哟,胖子,这高雅起来了啊---咖啡多少钱一杯啊?”“高雅个P,哥哥今天点背---我先去厕所---这咖啡闹的慌”
     
    趁着胖子上厕所那会儿,我拿起桌子上的稿纸看了看。胖子的简历。其中罗列了各种真实的和不真实的奖项和社会活动表---其中有一条赫然是“汉语言专业学院情书大赛二等奖“!我仍下稿纸,招呼服务员过来,要了两杯冰奶茶。
    “他奶奶的,老子现在才知道这狗日的工作多么难找,早知道我就听爹娘的话,回咱那疙瘩小县城去---经济管理局,现在肯定也乐呵着,小妞抱着,小日子乐呵着,也用不着在这大太阳下东奔西走的---一嘴的泥,还受这帮丫挺的罪,我只叫啥来着---自作自受,我妈要知道了---指不成又在那头哭了—儿啊,你这小半辈子也没受过罪,你说你这是何苦啊---我他妈的---哎,这破工作”胖子回到桌子边,一口气又灌下半杯咖啡,打了个饱嗝。
    “谁让你留来着---哥们又不是没劝过你,你这叫什么你知道不---贱!”我毫不留情。张小小在旁边扑哧一笑“我说李力,你就别损人家了—你看胖子,都快哭出来了---”
    “我这不是哭----我这是气---气愤这社会---这烂社会---活脱脱他妈一锅面条---都熬干了粘一块了---什么好的坏的,尽跟你绕一块。我就想着,咋好事都没让我遇见呢,尽是些窝七囊八的事---哥哥我真他妈的日了—”
    “就说我今天这面试吧,本来挺好一感觉,谈到快结束---谁知道他妈的突然进来一个人,这个龟儿子还带着另外一龟孙子,龟儿子:小王,这是我小外甥。得,这面试官注意力马上就不在我这了,随便扯了几句就撵我滚蛋---真他妈的“
    我略带同情的看着胖子,“这不对啊,龟儿子他带着一龟孙子,这龟孙子又是龟儿子的小外甥,这不乱了套了吗?”
    胖子长叹一口气,“吃饭去,川菜馆。”
    又是川菜馆。
     
    我们以前老爱去这里吃饭,在我们学校的西门边上一巷子里。我们快乐的时候去吃,不快乐的时候也去这里吃,我们在这里喝酒在这里吹牛在这里泡马子----这里就是我们的除宿舍之外的另一据点。
    我们毕业的时候也是在这里吃的饭,喝的多了。夜里12点还没散伙,老板娘也不急,搁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瓜子---剩我们一帮子人在那边大声喧哗。
    一瓶吹干了,在上一瓶,这一瓶又干了---桌子底下还有,我们都是大酒量---这时候谁不能喝谁就是龟蛋---胖子说:你们他妈的都听好了,赶明哥哥我发财了---我们在来喝着。小三拿双筷子戳胖子的胳膊:胖子,嗨,胖子,我说你下面是不是尿了,我怎么感觉有哗哗的水流声啊?胖子一瞪眼:你他妈才尿了。来,喝。
    那会儿我们都醉了---我们都装作没醉---干吗要醉,我们都是有着大好前途光明四射的一群人,你说不是?那我们马上当场就把你阉了---割了你的龟蛋。我们野心勃勃,兴致高昂,为即将到来的事业屡屡举杯---哥哥我要挣钱了,哥哥我要踏入这个社会了,这社会多好,有钱挣有妞泡---灯红酒绿多么潇洒。
    喝完酒接着去压马路,胖子躺马路边就不肯起来了:这是我们的社会,这是我们的马路---也是我的马路—我的。小三和方海打了半天打火机愣是没点着一根烟来。我摸样痴呆,按了半天号码也没拨出去个电话---我的小小还在家等着我呢---我的小小,我爱着的小小---我醉意朦胧---瞬间觉的我爱此人胜过一切。什么事业什么金钱什么工作,全他妈的扯淡,而我只要我的小小---要是胖子他们在得知这一场壮志酒后我的想法,非把我揍扁了不可---但是我那会就这么想的。
    闹到半夜才回去,我挨着凤华园的房子一个一个数到了家门口,敲了门---小小没睡,她一直坐那看电视。我又摸至卫生间,冲澡刷牙,中间顺带着呕吐了两次—直到我认为我胃中空空才走出卫生间,喝了两口隔夜茶,关上电视,上床睡觉---没睡着,和小小乱搞了两次。期间因为神情激昂还被小小扇了俩耳光---你丫这么激动干啥。
     
    对,这就是我的毕业散伙饭---我的胖子,我的小三,我的方海,我的宿舍,我的小小。我的大学四年都在那个夜里崩析瓦解。从此之后我再也不是学生---有些人总是谦虚说自己永远是学生,他们习惯在社会中喊别人为老师---老你妈的头啊!离了学校你就啥也不是—你是什么你知道吗?你就一社会中的小混混---人人都是----无论你开着宝马也好,还是骑着破自行车也好----你就一小混混!小混混不会喊别人为老师称自己为学生,你听过小混混这么叫吗?他们都叫----老大,或者是---老二!你不是老大就是老二,永无学生和老师,在社会中,认可我这说法的,那他就是老大,不认可的那他肯定是嘴里喊着别人老师内心丑陋狰狞时刻想着翻盘当老大的老二。
     
    我们年级大都在毕业前找到了工作,少部分人无所事事---即不担心也不希望---我和胖子就是这少部分中的一员。我们俩每天坚持打游戏以此度日,对于工作一事我们一致看法就是该来就来不该来就不来----跟泡妞一样,哥哥我帅着呢,妞都会自动上门的----辅导员对此深为头疼,每日都找我们俩谈话并以此为阶段性工作目标。我们当面答应背地里走出门便互相对视,破口大骂—草你妈,接着返回宿舍抽烟打游戏。后来辅导员没办法硬是给我们安排了一份工作---去一个矿灯公司做现场技术服务。
    有人要问这矿灯是干什么的?那我就回答你,这矿灯就是---灯泡。这是一个济宁的公司,具体业务就是做灯泡---我和胖子怀疑这家公司的老总以前因为长时间做灯泡所以才致力于这一行的发展,这个公司也不知道脑袋少了哪根筋,跑到北京招毕业生,而且一招就是几十个---这让我们辅导员大喜过望---认为阶段性工作就此可以完成,他又可以接着轻松泡妞去了,到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我们这位英明的辅导员,他在我们大二的时候就和我们年级的一个女生勾搭起来,每天夜里12点多都会偷偷摸摸携手出去,第二天早上又会偷偷摸摸归来。从此以后我们那位可爱的女生一路都是奖学金拿着,各种好处占着---实在是风光无比,对此我和胖子的解释就是---辅导员的几吧果然和别人的不一样。实在不幸的是,在我们毕业后的半年里,那位女生迅速换了主,至于是和她们公司的总经理还是懂事长勾搭成双我就不得而知---我也不想知道---我没事干吗八卦她去啊,我吃饱了撑着了啊我。
    这家灯泡公司在我们学校一下子招走了30多人,而因为我和胖子的强力拒绝我们都没有去,我们的理由很简单---我们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我们还有比做灯泡更为光荣的事情---辅导员对此大为恼火---这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那女生后来几天走路时俩腿老是不自然的拉着---就像罗圈腿---感情我们辅导员都把火撒他身上去了。
    事实证明,我们没去那家灯泡公司做灯泡是对的---进去的三十多名学生在第一个月拿到的工资最多的那位只有六百多元,最少的只有二百元。除去吃饭喝水乱七八糟,可谓是惨不忍睹---有人第一个月就逃了回来,让他妈打钱给他做了火车回来---母子俩见面大哭---一个说:我的儿呀---一个喊:妈妈呀。真是悲惨壮观----狗日的辅导员。
    当然也有找到好工作的,我和胖子闲来无事,那阵儿我们除去抽烟打游戏外无所事事---即使是良家妇女也没功夫调试,我是因为有小小管着,而胖子则是因为---据他所说---因为毕业在即,决定改恶为善,放她们一马---为此我和小小还担心他是不是因为压力大精神出了问题。我和胖子找了一张纸,把好工作的同学们名字一一罗列,然后在后面在把他们的身世一一罗列。写到一半,胖子一扔笔,大喊一句:我草他妈。然后闭上双眼,不愿在说。这名单上每个好工作后面都跟着一个好爹,有几个例外是因为后面跟着好舅舅---我跟胖子自此在也不罗列这种无聊的纸条,而这张仅有的我跟胖子的研究性工作成果也就小三拿去揩了屁股,随着大便流进下水道。而以后我和胖子说到这些好工作都用上了代名词,“他爸爸的好工作”或者是“他爷爷的好工作”,最多一次是“他爸爸的弟弟的老婆的妹妹的丈夫的好工作”。
    直到毕业我跟胖子都没去找过工作,烟抽了一盒又一盒,游戏玩了一把又一把,辅导员找了一次又一次---最后那丫的急了,大喊一句:随你们去吧,你们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然后把我们赶出了教学楼。我跟胖子走出教学大楼,转身大喊一声:你妈比---然后---我们就毕业了---真正的离开了这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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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久没来了 最近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