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9-08

    洗澡 - [乱谈过河东]

    光复走进去的时候,外面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阳光直射下来,像风一样把尘土吹起来。哦不,那是过路的小汽车经过时带起来的。

    光复愣了两秒钟,然后直接走向柜台,柜台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口抹鲜红,身着绿衫,正在嚼口香糖。光复结结巴巴的问,请问,这是洗澡堂吗?那绿衣女子头也不抬,恩了一声。光复又问,我可以进去洗个澡吗?那女的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光复,像看个怪物一样,半晌,从里面扔出一双蓝色的拖鞋出来,那女子道,换上。光复赶紧顺从的换了拖鞋,他本来准备脱掉袜子,但是又怕那女子嫌他臭脚,...
  • 2008-08-23

    挺幼稚 - [乱谈过河东]

    场景一:

    一间温馨的房间内,布置得体,墙上挂着“中国加油”的字样。要开奥运会了。

    一个小孩子蹒跚学路,对面是他的爸爸妈妈,正张着手等着他走过来。

    场景二:

    镜头切换到小孩视角,摇摇晃晃,爸爸妈妈的笑脸,殷切的希望,张开的手臂。

    场景三:

    镜头保持摇晃,比之前摇晃的更加厉害,因为小孩倒地,所以镜头从爸爸妈妈的脸上一晃而过,转向窗边。透过明亮的窗玻璃...
  • 在窗边朝下看的时候,突然的,她有一种想要飞的冲动。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夕阳早已垂了眼帘,凤凰花也已经拢了花瓣准备夜眠,只有小区里几个老头老太太摇个蒲扇闲话。用那种重庆特有的老年人才使用的方言说。
    她住在六楼,租的三室一厅其中一个小套间。窗户很小,但不妨碍她每天的远眺。
    粥已经进了锅,需小火慢熬,青菜萝卜已经洗好切净。她解下围裙,从壁橱里拿出刚买的青橄榄,抱了本书站在窗边。
    波德莱尔的“恶之花”她一句也没看进去。她看着窗外一瓣瓣飘落的凤凰花,发了呆。
    远处钟楼开始敲第五声的时候,她的视线穿过凤凰花树,一排又矮又破外面镶着黑色水泥灰的平房,然后经过一座雕刻着花纹的大理石小桥,看到他从604公交车上走了下来。
    他提着黑色的笔记本包,里面装满了文件和需要修改的工程资料。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在夜色下,白衬衣变的朦胧。他一直低着头,用很快的步子走着。1,2,3......她默默数着,等到50的时候,她转身去开门。
    “亲爱的,我回来啦。”他放下包裹,照例拥抱了她。然后进了卫生间,里面便传出哗哗的水流声,在出来的时候,他看起来便有些容光焕发。
    炒菜,盛饭。两个人围着小桌子吃饭。她给他开好啤酒,啤酒是一捆一捆买的,事先她都在冰箱里冰好的。
    他眯着眼,想品尝初恋之吻一样。半晌,才叫道真舒服。
    然后便是默默吃饭。中间偶而夹杂着几句关于工作的闲话或是她说的今天的菜市价格。有时候,还会聊上几句波德莱尔,当然,这种情况非常少。一个月也就那么几次。
    她夹了菜给他,看着他疲惫的眼睛,突然的,就小声的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举着的筷子稍微迟疑了一下,又落至碟子里。他继续吃菜吃饭,好半天,才仿佛反映过来似的,问她,怎么了,今天,是不是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不是,她答道,我觉的我们应该结婚了。
    他极不情愿的把啤酒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从笔记本包里拿出烟盒,夹出一支,掏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灰白色的烟雾聚集成一个圈,然后慢慢散开,飘远。
    难道你不想和我结婚?她被烟呛到了。虽然她很反对他抽烟,但是这盒烟也是她买了给他的。
    怎么不想?他抬头看着墙上大副的刘德华演唱会的画像,回答她道。
    可是房子,事业正起步,钱,孩子......他朝刘德华吐了一口烟雾。
    她不再说话了,开始收拾碗筷,倾倒垃圾。在厨房看着青红色的火苗发呆。这个话题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每次都是相同的结果,她已经倦了,不愿在提,但是仿佛有一种力量又让她非提不可。
    水烧开了,她回房间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抽烟,看恶之花。整个房间像早上的重庆一样烟雾缭绕。
    关灯。睡觉。在寂寞的床上做爱。
    但是就是这种事情也和社会上普遍的情绪一样,急功近利性质似的。没有前奏,没有抚慰,像一个荒凉的孤岛猛的受到炮火的袭击一样。他喘息前进,在黑暗中说着模糊不清的话。然后便是颤抖着吻她,翻身沉沉睡去。
    她躺在床上,两眼紧盯着天花板,心中就像大海中的孤岛一样突然就泛起了荒凉。黑暗里天花板模糊不清,而她却仿佛看到一片粉红的桃花林,一辆单车,他窗着红蓝相间的衬衫对着她微笑。这微笑眨眼不见,便是拥挤不堪的火车。他和她漂泊回到重庆,辗转反侧动荡不安。
    她侧过身子,低头看他睡熟的脸,就是这张脸,在桃花林里笑过,在热恋中哭过,现在又粘满了灰暗色的尘土。
    她轻轻摇醒他,在他耳边说道,我爱你,老公。
    他在梦中支吾两声,算是答应。她叹了口气,又想起晚饭时的话题,这段时间,这个话题像魔鬼一样缠绕着她。无时无刻都让她不能安稳。
    她轻声道:老公,我们结婚好吗?
    他不说话。假装扔在熟睡中。
    她又道:我知道现在条件不合适,但是我也不小了,我都25了。她幽怨的说,心中充满委屈。是啊,25了,同年的女孩子们都在享受她们应有的一切,化妆品,时装,还有花前月下。我已经25了。年龄对于女人来说就是一切。她们是经不起时间的煎熬的。她委屈的小声的埋怨着。
    他突然就暴躁起来,在黑暗中大声的翻身大声的咳嗽。响动了老半天又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争吵是这么样开始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他们一无所有,唯一拥有的爱情也成了旋涡。拉着他们不断的下沉,下沉。
    他大声的嚷嚷,末了却像一个丧失斗志的鸟儿一样把嘴紧紧闭上,垂头丧气。他喃喃道,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自知理亏,自知对不起她,又无能为力。
    她抱着大学时一直枕着的枕头,痛哭起来。她何曾想这样,何曾要和他争吵,事情已经不受她的控制,她只有痛哭,像一只上岸了的鱼一样难以呼吸。
    终于还是分手了。她找了个生意人做男朋友。搬了家。换了手机号码。不愿见他。
    她带着那只枕头哭着离开的。
    心中充满了雪山一样的苍凉。
    写到最后写不下去了。我写东西总是在网上一气呵成,写到哪里算那里,从不修改。所以到这里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叙述了。
    爱情永远是个话题,因为我们都还对它抱着美好的想法。等到我们不再以它为话题的时候,我们便老了。
  • 2007-10-12

    石城 - [乱谈过河东]

    石城。

    出石女?

  • 2007-09-26

    . - [乱谈过河东]

    年纪轻轻的咋就失去想法了呢?

    要是有房子车子还好说,关键是这些都没有。

    要啥房子?要啥车子?

    茅草屋!独轮车!

    每天饭毕洗漱毕,穿一多日未洗的棉布汗衫,套一大裤叉,汲拉着拖鞋就出来了。

    裤兜里装着两盒烟,手里头捏着打火机,专往老人多的地方跑。

    墙角里,草垛边,那些懒洋洋浑身油腻腻的半大老头子。

    上一颗烟,点上火,就在那听。

    听啥?江湖传闻,鬼怪传说,狐仙树精。

    老人们肚子里装的全是这个。

    抽完烟听完故事,转身,回去了。

    就这么过了几年。得,成了!

    山海经!

     

    ...
  • 1

    那时候,我很爱吃萝卜。

    吃萝卜好啊,香甜,清脆可口。吃多了还降火。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就是萝卜有两种吃法。一种是拨皮吃,一种是不拨皮吃。我喜欢前者。

    拿小刀围着又粗又红的萝卜来那么一圈,立刻就出现一堆白白嫩嫩的肉。这个场景总能让我想起给女人脱衣服,我得小心翼翼,得提高警惕,不能让刀划着自己,不能半途而废。划着自己多不划算啊,半途而废也没意思,你想想,你给一个女人脱衣服,脱一半了人家不让你脱了,或者你眼睛进沙子了,手脚突然中风了,总之你脱不下去了,这时候不仅自己怪自己,连女人都会怪你。所以你得小心,得谨慎,脱衣服是爱情的发展,是升华,我们不能对爱情不敬啊。

    2

    我买了很多的萝卜。宿舍里,书包里,衣服兜里。可以保证我随时随地吃到...
  • 2007-09-08

    小楼 - [乱谈过河东]

    这是一栋老年楼。五层。

    墙体灰不溜秋,千疮百孔。经常可以看见老鼠,蚯蚓在里面探头露尾。

    这栋楼在城市的东南方,离沭河很近。到多雨的季节,河水忽的一下子涨起来,涌到楼下,把墙根泡在里面。因此这栋楼的下体是白色的。有人喊它“白虎”。

    那时,浑浊的河水像野火一样蔓延过来。一直到第三阶台阶那里。水就停在那里,晃晃悠悠的照着人的影子。下雨天,没事做。他们就拿着钓竿,蹲在第四阶台阶那里,钓鱼。他们不担心水会一直涨上去,因为他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也不担心下雨天如何上班,因为他们都没班可上。

    他们中间有卖报纸的,有挑扁担的,还有推着小车卖糖球的。弄几只小风车往三轮车上一扎,在绑个铁皮做的喇叭在上面,大街小巷的转。“糖球,春天的糖球来。”然后就会有一帮...
  • 2007-09-08

    两扇窗户 - [乱谈过河东]

    我的房子有两扇窗户。一扇朝东,一扇朝西。

    朝西的窗户面对一条马路。马路对面是繁星般零碎的小店。

    在这里可以看到奔跑穿流的车辆,汽车,自行车,电动车,驴拉车。

    还有数目众多各种各样的人。男人,女人,中间人。

    男人们开着车子,女人们走着路。男人们心里装着女人,女人们心里装着车子。

    这里偶尔会有奇形怪状的演出。小店为了招揽生意,特意喊几个人过来唱唱歌,跳跳舞。

    有时候会有人妖参加。他们为男体,但穿女衣,尖着嗓子,擦着口红。

    他们扭捏道:大家想听我唱歌吗?

    于是唱: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我为什么做人妖。

    于是大家拍手叫好。纷纷给他鼓励以便他继续做下去。

    有...
  • 2007-09-03

    跟梦是的 - [乱谈过河东]

    当时我站在百合树下。

    秋天的太阳照着。一些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破碎的斑点。

    我不耐烦的挥手,“怎么着,张小,你这成心闹腾我是不?”

    张小满脸委屈。拉了拉我的手,“我肚子疼,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那我给你买点药?”

    “不要。”

    “那我给你买点吃的?”

    “不要。”

    “那我送你回学校?”

    “不要。”

    张小憋着个脸,“你为什么非要赶我回...
  • “你孤单不”?

    “挺孤单。”

    “你吃饭一个人不?”

    “一个人。”

    “哦,那你挺可怜。”

    “怎么会?我一吃饭就不孤单了。

    我光想着吃。

    吃完也不孤单,因为我还要背着笔记本走回宿舍。

    回去后仍不孤单,因为我要看小说。看小说怎么能孤单呢

    看完小说我还得看电影,先看艺术片再看搞笑片最后为了证明各种大导演皆非傻逼,我还得在看上一段毛片儿。

    所以我不孤单。

    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滴孤单。...
  • 我实在是觉的这款模板的设计者是有深意的。

    你看顶头那图片。

    分明就是个下垂的JB。

    往上面那两根黑色的偶尔泛起灰褐色的斑纹是根裤带。

    或许还有可能是两根。

    设计者用象征的手法告诉我们:即使不解开裤腰带,也照样可以垂下头去撒尿。

    这和“不脱裤子放P”是同样的道理。

    不过像我这种阳刚之人就不一样了,怎么着也得抬头向上吧。

    领袖说了,天天向上的才是好同志。